杨绮罗本是伸手要扶,眼见来不及,却是不敢生受大礼,忙是欠身回礼道:“我那女儿自幼娇惯,最爱胡闹,此番让她吃些小苦头,以为警醒,若日后能少闯些祸,反是好事。”
“伤在子女身,疼在为娘心,王妃如此大度,更是令我汗颜。”
苏媛言语由衷,复又出言问道:“不知翁主伤势如何,我无甚长才,唯医术还算拿得出手,王妃可否准我为翁主诊治。”
“赵夫人言重,夫人医术之精湛乃是家喻户晓的,能请夫人为征臣诊治,自是求之不得的。”
杨绮罗此言非是虚应客套,而是实话实说,虽说昨日陛下已遣数位太医前来替征臣诊治过,皆以为无甚大碍,仔细调养数日,待得创处淤伤褪去即可,然既苏媛欲出手诊治,自是更好。
“既是如此,便有劳夫人了。”
杨绮罗也是爱女心切,没太过客套,直接领着苏媛来到刘征臣独居的跨院。
赵婉自是跟在阿母身后,也入得这跨院,心中忐忑之余,脚步不由缓了几分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贵女,却是对翁主刘征臣头疼得紧,每每遇着她,总免不得被她调笑戏弄,偏生又拿她没半点奈何。
常言道,恶人自有恶人磨,野性子的赵府贵女遇着更为肆无忌惮的贤王府翁主,也算是遇着磋磨。
苏媛虽是知晓自家女儿与刘征臣彼此熟识,却是料想不到女儿对这位翁主是这般的不待见,更想不到女儿总是受人“欺负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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