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淤伤,喝些特制的药酒还有助化血清淤,故预学馆的学子喝酒是很寻常的。
黄酒,乃是以糯米和黍米等谷物为原料,经过蒸煮,糖化和发酵,压榨而成的低度原汁酒,虽不如烈酒喝起来带劲,但也聊胜于无了。
刘孝眼巴巴的瞧着三位兄长举樽饮酒,小嘴吧唧吧唧的咂着,端是满脸祈盼之色。
公孙愚见得他这可怜模样,正待将酒樽递过去让他尝尝,却闻得太子表兄清咳警醒,忙是缩了缩脑袋。
“来人,给承恩候上樽葡萄酒。”
刘沐没少听父皇念叨孩童不宜饮酒,顶多喝些果酒,否则容易伤脑伤身。
况且刘孝的体魄远不能与公孙愚相比,刘孝和刘悌乃孪生兄妹,出生后刘孝的体质明显比刘悌要差不少,长辈们时常笑谈,说是刘悌太霸道,在娘胎里把刘孝该分到吃食也抢去了大半。
刘孝之所以脾性偏软,不只因遗传了其母妃裴澹,亦因天生体弱,虽在宫邸学舍习练了大半年的武课,但体魄底子摆在那,再锻炼也不可能彻底弥补先天不足。
譬如矮小瘦弱的广川王刘越,即便再努力锻炼,也绝不可能跟虎背熊腰的胞弟刘寄比蛮力,两人比武时,饶是刘越凭借格斗技巧不断游走周旋,然若不能一击重创刘寄要害,只要挨着刘寄的拳头,刘越就得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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