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滇国举国内附之事更是半点可能没有,一拖就拖了八年有余。
汉廷不急,西南蛮荒地处偏远,朝廷暂且无力开发,夜郎国和滇国对大汉也没甚么威胁,倒不如以夷治夷,保证滇地商路畅通才是正事。
庄淼却是心急如焚,昔年出使见识过大汉之强盛,返滇后又常往岭南各城游历,眼界之开阔绝非老滇王可比。
他晓得,昔年大汉之所以肯对滇国开放边市,并与滇国缔结邦交,无非是要开拓和维持滇地商道,使得汉货能从岭南运往哀劳乃至身毒。懒人听书
然随着大汉接连在胥浦和仰光筑城,并开拓出贯穿中南半岛的陆地商道及海上商道,使得货物运送可绕过山高林深的滇地和哀劳,如此滇地商道乃至滇国的重要性便不可避免的降低了。
庄淼晓得,滇国和楚族皆错失了向大汉呈上投名状的最佳时机,八年来,他每每念及此事,皆是愁得寝食难安。
尤是在去年岁末,汉廷重新整编了七支骑营,且在涪陵和胥浦都各囤驻一支,涪陵边塞直面夜郎,胥浦边塞直面哀劳,重置骑营之举,着实耐人寻味。
庄淼对此更是忧心忡忡,唯恐汉廷已有所不耐,要出兵清剿西南诸夷。
滇国,或许非是首当其冲,然若夜郎和哀劳尽皆覆灭,滇国又岂能得以苟全?
唇亡齿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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