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乃一介莽夫,本就不擅权谋之术,况且事涉外邦,更由太子主其事,微臣万万不敢妄议。”
赵立此言非虚,这道奏报无论如何都不是他可随意出言置喙的,倒不是怕得罪太子和大行令,确实非他所长,亦非他权责范围。
易地而处,若大行令张骞对郎署权责指手划脚,赵立也绝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刘彻微是颌首,倒也没怪罪于他,能时刻不忘谨守分际,反是值得赞许的。
他突是问道:“你教导太子已多少个年头了?”
赵立毫不迟疑的答道:“蒙陛下不弃,微臣教授殿下武课已八年有余。”
“嗯,昔年他尚未得册太子,你等六人便已任他蒙师,八年来皆是悉心教导。如今吾子初长成,朕身为人父,当向你等致谢。”
刘彻语罢,便是起身离席,向赵立拱手作揖。
在秦汉乃至先秦,天子作揖行拜并不鲜见,尤是在拜谒师长时,是颇为常见的礼数。
然赵立却险些吓懵了,若是太子刘沐向他作揖倒还好,受皇帝陛下的揖礼,那特么不得折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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