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刘沐如遭雷薨,急声道:“父皇不可啊,万万不可啊,此事乃儿臣的错,赵氏一家本就是苦主,怎能反受其咎啊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刘彻目光凛冽,冷声道:“先秦之时,秦太子赢驷犯法,当受墨刑,因储君不宜施以肉刑,商鞅以为太子师赢虔怠忽失职,当代太子受刑,故剜其鼻。赵立教导你武课多年,又得任太子少傅,如今你如此莽撞孟浪,行事有失,他难辞其咎!”
“这……”
刘沐深感父皇此言大谬,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,端是急得面红耳赤,“父皇,儿臣自知嘴笨,说不出甚么大道理,然若父皇执意如此,儿臣是万万不服的!”
“不服?”
刘彻斜觑着他,嗤笑道:“你便是不服,又能如何?”
刘沐执拗道:“儿臣……儿臣宁可自缚宗正府,任凭训诫责罚,也不愿牵累赵氏一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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