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父得知娘俩的打算,倒也没多说什么,他的血亲大多都迁入汉境了,在乌桓故土真没什么可惦记的,只是遣了四名亲卫随自家儿子出游。
这倒不算以权谋私,依着汉军规矩,军中将官都安排有相应数量佐官和亲卫,还可自行招募幕僚,亲卫随扈将官自身及其亲眷,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,避免出现贼人挟持将官亲眷以为要挟之事。
本就是跟着押运军需的府兵前外北冀塞,又有四名亲卫随扈,多驾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不算累赘。
直到要出边塞时,被大农府派驻当地的官吏拦下盘查,郝任才知道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。
没有官府颁发的货物出关凭证,好在是没带违禁货品,否则就算他阿父是骑营军候,也免得要遭到牵连问罪。
饶是如此,除却补缴相应的关税,还被课以双倍税率的罚金,这大农府吏员还是看在情况特殊,不是有意走私,又给辽东郡府和昴骑校营面子,才没从重处罚,否则非但要罚没所有货物,还得重课十倍罚金,真正的走私犯禁,更是要杀头的重罪!
郝任惊出一身冷汗,好在是有惊无险,缴足了关税和罚金,也就拉着货物出了边塞。
学舍同窗们多是辽东本地贵胄,对此倒是见惯不怪,非但没因耽搁时辰而埋怨郝任,反倒纷纷过来宽慰他,一道相互扶持着走过残酷的暑训,少年们之间的情谊无疑深厚不少。
秋日的草原,天高气爽,鲜衣怒马的少年们刚出的边塞,就是策马扬鞭,在蜿蜒里许的车队附近来回奔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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