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臣无须泰阿剑,昔年高祖能执赤霄,仗剑打下着万里河山,儿臣如今手握巨阙,他日亦将开创更大盛世,我汉室之帝剑,比泰阿不差分毫,更犹有过之!”
刘沐却是躬身,如是道。
按说他身为储君,身为后人,将自身与高祖想提并论,是犯了忌讳的,然此话一出,非但刘彻老怀大慰,便是群臣都对他刮目相看。
这储君虽是脾性暴戾,尚且年幼稚嫩,然志气还是不错的,至少对现今的大汉而言,足够强势的帝皇和储君,才能稳得住民心和军心。
帝皇的性情,固然会决定整个国家的走势,然民意如川,未必不能反过来影响朝廷乃至帝皇的决策。
大势所趋下,谁与民意为敌,不管你的想法正确与否,挡在民意浪潮前,多是要被拍的粉身碎骨。
后世多有例证,为免犯忌,就不多提了,你们懂的……
“既是如此,那便罢了,就赏你些皇室实业的份例,每岁吃些红利,也免得太子詹事没事总向少府卿哭穷。”
皇帝如是道,太子闻言赧然,群臣却皆会意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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