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刘沐相处久了,心中生出几许情愫,实属正常。
过往时常能与刘沐说笑玩闹,她自己未必能体认清楚,然待得长久不见,心中愈发觉着烦闷,觉着莫名的委屈,更涌出某种微妙难明的情绪。
待得渐渐明悟,这或许就是所谓的“思念”,方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心中果是在记挂着他,想要时常见到他的。
赵婉不似寻常贵女,素来不喜伤春悲秋,更不会自怨自艾,端是敢爱敢恨的爽直脾性,就如昔年“拳打侯府嗣子,脚踹名门闺秀”,半点不会露怯,且不去想如何善后,挽起袍袖就上。
于是乎,她仍是每逢休沐就到太子苑厩看马,若待那小马驹过了离奶期,她或许就再也寻不着由头来太子府了。
在那之前,不彻底弄清自己对刘沐到底怀有甚么样的感情,小贵女真真不甘心。
苏媛素来公务繁忙,赵立更是身兼太子少傅和黄埔军学的督学,夫妇俩本就没太多闲暇照看女儿,自是无从察觉她微妙的心境变化,加之对她去太子苑厩看马已习以为常,故也没太过阻拦。
皇后阿娇却早已心里有数,宫墙之内,她若想知道赵婉做了甚么,说了甚么,自然能掌握的清清楚楚。
“没曾想,那傻小子还如此招人喜欢。”
阿娇窃窃坏笑,对自家夫君如是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