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呆子,没人管,你飞得回去吗?”
“不可以这样诅咒人!”杜拉飞起来,用翅膀拍了拍宙斯的小脑袋。“你应该合起手来为他祷告,愿他能平安回到亲人们的身边。”
“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修女了!”说着,宙斯伸出小胳膊,搂住杜拉的脖子,随着她飞回了那只白虎妈妈的身边,“你还想知道什么?”小老鼠跳到白虎妈妈的前爪上,仰起头来问道。
车厢里闷热得很,可能是临近中午了,直射下来的阳光炙烤着整个车厢,把它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蒸笼。我们的小白虎“孟儿”热坏了,他长长地伸着舌头,趴在那儿喘息着,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活力。
“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?”白虎妈妈困惑地垂着头,她端坐在那儿,虽然是一副很随意的样子,却仍不失威严。车厢里光线昏暗,但她看上去就像一团巨大的光,一团诞生于天地之初,最原始、最野性,却又最圣洁的光。“我是说,他们为什么单单留下了我们?”
小老鼠摇了摇头,“是啊,其它的猛兽都被转移到地下去了,真的好奇怪,虽然每次斗兽表演前都要这样准备,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?”
小老鼠更加困惑地皱起了眉头,他转向白鸽子,盯着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问道:“你之前有没有问大卫爷爷?他是从君士坦丁堡来的,那里有斗兽表演吗?”
“整座东罗马帝国只有圆形的剧场,”一想到呆会儿会在外面场地上上演的那些血腥的场面、残暴的时刻,她的眼睛就红得发亮,“大卫爷爷还对我感叹了一番,他说这一切实在是太残忍了,人类为什么要发明出这样的表演?相互攻击,不停厮杀——明明可以用相爱来解决一切的,更何况那些人根本就不认识彼此,他们之间更无任何冤仇,为什么就要这样?尤其是那些被抓来的动物,都太可怜,太无辜了——”
宙斯虽然在角斗场里住了那么久,但像这样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。在角斗场里漫长又强调的生活让他早已看惯了一切,虽然他也很讨厌角斗表演,觉得这种罗马的传统娱乐方式有违基督教的宗旨,但听到一个东罗马来的糟老头儿,对他的角斗场这样的抵毁、这样的抨击,他还是非常的气愤!
尤其是杜拉刚说到“那些动物”的时候,就让他有些不乐意了。“大卫爷爷对我们这儿有偏见!他从没看过角斗表演吧?之前只是听说过?那他还说得头头是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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