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。
要是不是高人的话，吕坤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？
柳亦泽拿起了酒杯，浅浅的尝了一下。
苦涩的味道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口腔，不像是在喝酒，更想是在和中药。
“老人家，这是什么酒啊，苦的很是离开。”柳亦泽表情都扭曲到了一起。
老人家淡淡的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白开水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，我也不是小孩。白开水怎么会那么苦，你别和我开玩笑了。”柳亦泽说道，这一股劲很是上头，甚至让他有一点想呕了。
老人家再一次把酿酒的罐子拿了出来，接着拿出一个玻璃杯。
倒上了以后，发现这确实是白开水。
“苦的是杯子，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个味道呢。”老人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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