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泽走到那个老者的面前。
老者吓得手都在微微的打颤，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
他已经快站不住了，对柳亦泽说道：“你你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！”
“你刚才说谁才是废物？”柳亦泽语气冰冷的问道。
老者感到自己好像被一股寒气包着，死亡的气味离他是越来越近。
可是就算是这样，他还是没有反驳自己说过的话。
对于他来说，这还是尊严的一种践踏。
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在柳亦泽的面前向他低头的。
“你不过是能打架罢了。”老者咬咬牙，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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