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妇于是又扭头看着他,一张瓷娃娃般的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无助。
皮球又被踢回了霍法手中,他心想如果同意主持葬礼的话,倒不失为一个缓和关系的契机。对方只剩一艘船,弗兰克又去世了,想要借船,肯定要付出点代价。
于是他露出真挚的微笑:“那是应该的,弗兰克生前也是我的好友,请问我该怎么做?”
......
......
次日清晨,天色阴沉的像一道浓墨泼洒在天边,不带半点儿白色,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,压抑得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。
在霍法来到诺曼底的第二天清晨,弗兰克的棺材便开始下葬,欧洲的葬礼没有亚洲的葬礼繁复。仪式上,只有弗兰克的妻子玛丽,他的几个手下在场。
站在刚刨出来的大坑前,霍法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咳嗽了几声。干巴巴的念着克洛伊给他写的专业悼词。
“通往上帝的路是无法探知的,在他的箴言和他的奥秘之中,尽显他的慈悲之心,尽管他已经给予我们启示,我们仍需细心斟酌,当我们张开双臂时,大地不仅带走了我们虚无缥缈的躯壳,还收留了我们无上荣光的灵魂.......”
读着读着,霍法开始神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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