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爱他,下去给他陪葬好了。”霍法厌恶的说道,他心情糟糕透了。
“爱他?没人比我更讨厌他,狂妄,自大,冷酷,但他是协会高层的后代,出了事肯定要算在我头上。”奥尔多撕扯着自己的头发,痛苦说道。
看着他那癞皮狗的姿势,霍法叹了口气,再也不想说什么了。
二战时期的生存,没有人轻松。
再看看克洛伊,她坐在地上,她既不笑,也不哭。而是一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。
他顺着克洛伊的眼睛看去,看到天花板上绘制的彩色圣母玛利亚,墙壁上挂着的耶稣十字架,地面则摆放着一张张空荡荡的白床和铁架,好似医院的输液大厅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这他妈又是哪儿......?
身后有脚步声传来。
克洛伊低下脑袋,看着霍法身后。
一个陌生男人惊讶的说道:“克洛伊,你怎么弄这么脏兮兮的,掉壁炉里去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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