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不是倚老卖老之辈，而是真的受人尊敬。
“萧龙见过姜院长！”萧龙再次行礼，不敢放肆，要是再给张怀远那样再来一下，他不活了。
姜无虚哈哈一笑：“叫我姜院长也行！”
我不就是叫你姜院长吗？
“你小子打起架来不要命，可万一要是遇到比你还不要命的怎么办？”
这是在考我了。
“先杀了他！”萧龙想也不想，大家都不要命，只能先杀。
姜无虚摇头，并不是太满意萧龙的回答：“那要是遇到比你厉害，比你还不要命的呢?”
“跑！有多远跑多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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