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也的身体早已瘫软成泥,无力地说:“你去吧,我不去了。”
于是邢武直接回了他们,说有事不过去了,他们玩吧。
他的确还有事,整整两天,从初二一直到初三,晴也几乎没有下过床,如果说第一夜邢武带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那么这两天邢武便带她领略了高山流水、纵马驰骋、惊涛骇浪。
这两天里,除了邢武早晚出趟门,回家照料一下奶奶,顺便弄点吃的回来,其余的时间他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,晴也几乎睁开眼便感受着邢武的气息,在他无尽的爱抚下不停沉沦,不分昼夜。
她再也没想到过年前自己随口一提,打算这几天不刷题不看书放纵一把,还真给实现了,只是实现的方式和她原来想的有点不大一样。
所以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便是如此疯狂和浓烈,几乎像对连体婴儿般,就连每天傍晚邢武回去弄吃的,晴也都要跟他腻歪好久,十分钟的路程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难舍难分,虽然两人也觉得很好笑,但有时候情到浓处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因此,邢武尽量在晴也睡着后回去,赶在晴也醒来前回到她身边。
好在过年这段时间这家旅馆没啥客人,他们这半边的房间应该都是空着的,所以傍晚时他们动静有点大邢武也没刻意收敛,做完后晴也眨了几下雾蒙蒙的双眸就窝在邢武怀里睡着了。
邢武抱着温软的她也跟着休息了一会,不过大约一个多小时他又醒了,他看着怀中呼吸清浅的晴也,她的脖颈到锁骨以下全是斑驳的吻痕,透着说不出的迤逦,邢武突然有些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,开始反思这两天自己是不是太不知节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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