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见她迟迟不肯答应,索天洌陡然变得极不耐烦,语气重新变得冰冷,“母后不觉得此时收手已经來不及了吗?您若真想收手,二十几年前做什么去了?”
蒲平竹浑身一僵:“你……”
索天洌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接着阴测测一声冷笑:“当然,母后若想收手,儿臣不会勉强,只不过儿臣可不会收手哟!”
蒲平竹闻言更加僵直:“你……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!?你想怎么样!?是不是想把那件东西交给皇上,告诉皇上真相?!”
索天洌笑笑:“这个,母后可以猜猜看。不过儿臣不妨告诉母后,瓶子里的药粉入水即化,绝不会留下丝毫痕迹。何况一直是那个宁游负责照顾太子哥哥,太子哥哥若是出了事,自有他承担一切后果,母后怕什么呢?儿臣告退!”
瞪着瓷瓶呆了许久,蒲平竹才慢慢伸手拿了起來,越攥越紧,在这静寂的夜里,甚至可以听到瓶子发出的刺耳的**。
窗外,端木幽凝冷冷地看着她,片刻后飞身而去。
“如此说來,是因为蒲平竹有把柄落在了索天洌手中,才不得不听他摆布?”听着她的转述,姜明月满脸深思。
端木幽凝点头:“嗯。而且索天洌手中握着一样很重要的证物,才令蒲平竹如此惧怕。”
姜明月沉吟片刻,突然神秘兮兮地开口:“姑娘,你有沒有办法拿到那件证物,或者弄清楚蒲平竹所说的‘真相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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