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此时此刻，他已经感觉事情慢慢的偏离了他的掌控，这是他最近察觉出来的一些端倪。
现在张然又到来了，而且还有麦凯超市的事情在前面，冯辉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了。
张然眼神淡然，“哦，哪方面的问题？”
冯辉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道：“公司内部的一些人在收购药材方面出现了一些问题。
有人以次充好，而且在市场上已经开始逐渐的形成了一定的规模。
现在公司的良品率在逐渐的下降，残次品比以往高了很多。”
张然不动神色的说道：“哦？还有这样的事情？”
冯辉不知道张然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，不过此时已经开口了，他只能继续说下去。
“有的，而且情况已经逐渐严重起来，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进来了。”冯辉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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