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警帽被一个乘客的蛇皮袋子掀飞了,林义伸手捉住的时候,发现帽子湿漉漉的,感觉用点力可以挤出水来。
而帽子里边却裱着列车时刻表,不过已经被汗水晕湿了,林义甚至在那腻乎乎的纸张上,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,汗臭味有些冲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油头大汗的警察扭过头,对林义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给。”林义也回了个笑容,心想,这碗饭也不容易吃。
短暂的过道几步,让林义看到了一种“恐慌”。
同时也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:也许这几年出远门的,大多数都是不安分的吧。
也许这些个刺头走了,他们的老家可能安定不少。
行李架上满满都是各种蛇皮袋、亚麻袋。
车厢内的男女老少高高低低的坐着、站着、挤着,像极了电线杆上的麻雀,层层叠叠、密密麻麻,叽叽喳喳地宣布着他们的低微存在感。
阳华瞟了一眼被前后夹击的时髦女孩,说:“这站着的人比坐着的还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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