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警察拿出一瓶水，咕噜噜喝了几口，忍不住排腹起来，“我说你小子胆子也够大的，天爷也敢杀，你真是不怕死，还是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“没杀。”
杨浩坚决道：“天爷是被别人杀的，不过我跟你这小警察也没什么好说的，等你们斌哥回来，自然知道。”
“我呸！”
小警察吐了一口，满脸不屑。
在他看来，杨浩这就是在狡辩而已，居然到现在还死不承认。
过了半个小时，审讯室大门果然被人推开，斌哥急匆匆走进来，“人真不是你杀的？”
“我说过了，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杨浩点点头，“怎样？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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