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向鹰惊讶的看向方程，方程略显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些把戏......他在海城都用过，但是......都被我们及时发现、及时制止了！我想......他当时应该是在两个城市同时使用了这些手段。很有可能是想要双管齐下、动得了哪个就动哪个。亦或者......也很有可能是想要声东击西，让我们没有精力去关注其他城池的问题，只专注海城，这样......他便有时间专注对付盐城！”
这些可能都有，但却也已经是后话了，现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救活盐城。
“那......让这些人变得奇怪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“是蛊！”
方程回答道。
“蛊？”
柳向鹰惊诧的张开嘴。
“莫非......和女儿疆的？我们......我们与女儿疆素来无冤仇，况且女儿疆一向不怎么参与这样的事端中来，怎么会？”
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我们也曾经探讨过，虽不知详情，但是......也不能排除女儿疆已经被人占领、被人控制的可能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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