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看那副样子都丢人！”
马勺也撇着嘴摇了摇头。
“方程，那个五阶神灵......真的被你杀死了？”
钱玉阳看着方程问道，言语间带着些许的激动，他从前就知道方程很厉害，这一路上他也的确见识到了方程的能力，但是始终都没有一个标准来衡量他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，现如今他徒手对付了一个五阶神灵，不仅没有送一丝一毫的伤，而且还非常轻松的走回来了！
“本来不想杀他的，心想着能练成五阶神灵也是不容易的，至少能证明他是个有毅力、能坚持的人，可是......他自己不想活我也没办法。我放他生路，他却趁我转头离开的时候偷袭我！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，他就死了！这不能怪我，要怪......就只能怪他自己能力不足吧！”
方程说得轻巧，可钱玉阳却听得心惊，眼前的男人......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！
“你......真的超出我的意料！”
钱玉阳实事求是的说到。
如果说最开始他跟在方程身边是因为他救了他；后来慢慢的是折服于方程的人格魅力，那么这次出来，他就是真的、真的打从心眼里佩服起方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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