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后者忙反问道。
前者看向了他，道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大人刚才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如果，再怎么妥当的事情，也总有个万一，我不想等到万一真的出现的时候，再去考虑补充计划。”东方朔道。
杨冬生沉了沉视线，倒是也明白了东方朔此刻的心情。
沉默片刻后，杨冬生道：“如果大人能够信得过我的话，在那个‘万一’到来之后，我依然有信心能够驾驭这名单上的大部分人。”
“不必大部分。”
东方朔摇头，“仔细想想，我这段时间里时常会提起的那些人的名字，你只要能够驾驭住这些人，一切就都能够顺风顺水。”
“这……大人的意思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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