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沈达回过神来，看着程立雪脸上难看的表情，陡然反应过来，讪笑一声道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刚才是在想别的事情。”
“不知是什么事情……”
程立雪本想说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，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沈达就急忙打断了他，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跟我没关系？
程立雪的脸瞬间就黑了。
活了几十年，他就没这么憋屈过，好心好意想帮忙，就换来这么一句？
说完之后，沈达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了，赶忙说道：“程会长，你别介意，我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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