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夫又问了一番,他先前诊脉,分明是油尽灯枯的脉象,如今却是死灰复燃的康复之兆,他不得不怀疑,魏思诺是不是用了什么神药。
但魏思诺保护未婚夫的心很是坚决,一再坚持自己只睡了一觉后,便觉得舒服了很多。
自魏府回来之后,长生依旧面色平平,赵氏心中焦急,生怕长生因此事跟她们离了心,大陈氏和小陈氏倒是神情坦荡,小陈氏甚至私下里安抚了赵氏一番。
“长生自来懂事,他这样子,此事就是这般过去了。”小陈氏说道。
赵氏还有些迷茫,大陈氏又道:“只下一次再发生此事,怕是不能再瞒着他了,一次他不计较,再来几次怕是不高兴。”
古代从来没有长辈跟晚辈道歉的,且一家人也是为了他好,小陈氏让罗楚楚跟长生解释了一遍,这事也就这般囫囵过去了。
长生没时间过多纠结此事,天不亮便爬起来入了贡院,这次试题他随意一瞥,本以为没什么需要注意之处,而后却见到最后一题,着实让他一惊。
无他,这题目实在太长了,有一两百多字:学者于前贤之所造诣,非问之审……真知其似伯夷、似展季、疑于禅、疑于老者,果何在耶?请极论之,以观平日之所当究心者。
浩浩荡荡占了大半个页面,长生看了许久之后方才看明白题目,这道题并不容易,涉及的要点很多,长生并不是个喜欢啃硬骨头的人,他便将这道题留在了最后,埋头的开始做起别的题目来。
一连两日,长生将其他考题全都答好誊写完毕,最后留了一日来准备这一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
“笔趣阁”最新网址:https://www.dijiuzww.net,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