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话刚问出来,三皇子便道:“此人性格古怪,行事十分不羁,并且他往日里做的事情,颇有些上不了台面,因而很少有达官显贵相请。”
长生听了这话,神情有些古怪。
三皇子怕他误解,忙道:“我说他上不了台面,并未有半点瞧不起你的意思,他家几代都是治水的河务官,他父亲在任内得罪了上峰,获罪贬官,因着他家学渊源,我方才想要带你来见见他,试试能不能请他出手相助。”
长生知道三皇子是一片好心,道:“无妨,自接了这调职之后,往日里围绕奉承的人,全都消失不见,殿下百忙之中,还抽空来忙我的事,我怎么会误解殿下呢。”
三皇子听了心下一叹,建业帝膝下诸子,大皇子二皇子势大,按理说他母家安国公府势力不小,但偏偏他天生不讨喜,不得舅舅母妃疼爱,在宫中也糟了不少冷眼,因而对于长生的遭遇倒颇为理解。
“世人追名逐利,多是如此,这些墙头草一般的人,日后也不会有大出息,德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长生一路听了不少薛先生的事迹,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人明明名声不小,但却没有达官贵人请薛先生出山了。
在薛采那些广为流传的事迹里,全是什么帮助商贾寻回家财,替镖局寻被盗的镖,为村民寻回走丢的耕牛,各种故事都有,这位薛先生丝毫没有半点谋士的神秘,反而活得跟个热心的居委会大妈一般。
庄子外此时十分热闹,围了不少指指点点的村人。
长生和三皇子往里走了几步,便见到众人围聚的原因,一个少年郎一身麻衣,旁边地上放着一具尸体,尸体上盖着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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