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
江程远狠狠瞪了牧清恒一眼，旋即敛了敛笑意，正色道:“你师尊我今日找你，是有些事情想问你。”
牧清恒忙道:“师尊您说。”
“嗯。”江程远微微点了点头，旋即眉头微微一皱，有些迟疑的道：“你是不是在炁体双修？”
牧清恒如实点了点头，关于自己炁体双修的事情，即便不说师尊也看出来了，自然没必要隐瞒什么。
“果然……”江程远深吸一口气，旋即轻叹一声道。
牧清恒道：“师尊，有何不妥吗？”
“你想必知道炁体双修很可能会因为精力不足，导致后继无力，落个成就有限的下场吧？”江程远沉吟一声，道。
牧清恒再次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徒儿知道。”
“哎。”江程远轻叹一声，道：“如果让我早一些知道你这么乱来我说什么也要阻止你，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江程远顿了顿，继而眉头轻簇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，道：“不过，现在看来，你与从前我见过与听说过，妄图尝试炁体双修之人都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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