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句话，江程远的鼻子一下涌进一股酸意，眼眶通红，两行清泪滚落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只因未到伤心处，江程远收牧清恒为弟子的时间虽然不长，但牧清恒两世为人，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尊是真心对待自己的，并且，每次与之交谈的时候，言语之中头颅出来的关心之意也不会假，此时就要离去，牧清恒的内心真真实实的感到一阵不舍。
“清恒，我问你，你可否愿意帮为师了了一个心愿？”
江程远轻轻闭上眼，用虚弱的身影对牧清恒道。
“师尊您说。”牧清恒眼中闪过一丝讲定之色，点了点头，冲江程远道：“师尊的事情便是徒儿的事情。”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江程远一连说出三个好字，双眼缓缓睁开，深深的看了牧清恒一眼，道：“待为师走后，你一定要勤加修炼，等某天，你的修为达到与师尊一样，甚至超越师尊的高度时，我要你找到一个叫做齐天宇的人，杀了他！替你师娘云霞报仇……”
此言一出，牧清恒眼中突然暴起一阵坚定之色，目光炯炯的盯着江程远的眼睛，道：“师尊放心，徒儿像师尊保证，有朝一日，那个杀师娘之人，一定不会安然的活在这个世上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江程远说着，仿佛如释重负一般，身体依靠在身后的车厢上，目光当中浮现出曾经的种种，渐渐的泪水朦胧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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