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伏兰，明显对待孔凡，并非孔凡待她那般的感情，到时候心性单纯的伏兰定然会极为无助，甚至绝望。
想到这里，牧清恒目光闪烁，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让她离孔凡远点？
凭什么？自己并非她什么人，甚至说不上是非常要好的关系，仅仅只是萍水相逢的友人而已，有什么资格，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要求她？
而且即便说了，她也未必会听。
想到这里，牧清恒轻叹一声，权衡之后，还是开口道：“伏兰，你记住一句话，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以后不管面对何人，始终最值得信任的，还是自己。”
伏兰一愣，停下脚步，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牧清恒。
牧清恒也愣了愣，下意识的停了下来，同样看着她。
半晌，伏兰开口道：“那即便是清恒哥哥，也不值得信任吗？”
“你我不过现识十多日，谈何信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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