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差距再打，也只是境界上的差距，然而后者之间相差的，乃是大道鸿沟。
理论上而言，神位与天位，根本就是两个不可能逾越的屏障，若是从其他地方听到，没有人会相信，但此时此刻，杨龚自然不至于蒙骗他们。
不过杨族长在一阵震撼之后，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毕竟牧清恒身怀天地间仅有的九大神魄，本就无法用常理度量，而此等人物，冥冥之中都有强大的气运相伴，机缘定然不弱，身怀诸多神通底牌皆正常不过，种种因素结合之下，自然能够做到普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。
“如此说来，牧兄前些日子与我切磋，皆是在相让于我？”此时，杨剑才缓缓开口，目光有些呆滞，显然依旧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缓过神来。
“杨剑兄此言诧异。”牧清恒微笑的摇摇头道：“杨剑兄剑术精湛至极，尤在我之上，我与杨剑兄前些时日切磋剑术，岂敢藏拙？”
杨剑闻言却是苦笑的摇摇头，道：“你与我切磋不过数个月时间，剑术进步巨大，便是我从小修剑，也要数年时间才能达到你现在的程度，按照这个趋势，用不了多久，你剑术定要超越于我。”
“杨剑兄何须妄自菲薄。”牧清恒神色一肃，开口说道：“如今我不过借着与你切磋的经验才能迅速进步，然而你却需要自行捉摸，进度自然有所差距，然我所学之术繁杂，便是汲百家之长以证大道，杨剑兄剑术无双，若能修炼极致，一样可以剑证道。”
“清恒贤侄所言极是。”杨族长欣赏的看着牧清恒，开口说道：“大道三千，皆有玄妙，清恒贤侄固然有他过人之处，然剑儿你自小便一心修剑，从未分心，单是这一点便强过许多人，修心修行，唯有坚守内心之道，不被旁人所动摇才是正途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此言一出，牧清恒，杨龚，杨剑三人皆是微微躬身，虚心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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