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效果不说，还会让先心病病人的身体更加虚弱。
思来想去，王西平担心会出事，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布朗宁。
“你说，洛先生提供的配方有问题？”布朗宁看着面前两瓶看起来没什么区别的药瓶，闻起来也差不多一样，忍不住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布朗宁，我在国内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，但就在药材的搭配使用，还有配方上，我自诩第二，没人敢说第一，我说有问题就是有问题。”
和老外沟通就是这点不太方便，有些形容词他实在是说不出来。
“但是，王，你要考虑到一个事情。”布朗宁还是不相信：“他投了一个亿，就为了一个错误的配方吗？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，只有蠢货才会去做。”
王西平哽了一下，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布朗宁这个老外解释。
“如果你不相信的话，大可拿这两份药去做实验。”
没想到布朗宁摇摇头：“王，我不是不相信你。只是相信客户是我们公司的基本准则，我不能因为你提出的问题，就去质疑我的客户。”
王西平哑然：“那我问你，这个实验结果，谁是第一负责人？”
布朗宁拍了拍胸膛：“王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，但你放心，既然是客户提供的配方，那么第一负责人肯定就是客户了，我们实验室只是协助研发而已，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，我们也不会担主要责任的。王，你们华夏人就是疑心病太重了。我知道你和洛先生之间有过节，但你们华夏有一句话，叫做在商言商对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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