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的脸色已经青的不能再青了，整个人也看着十分迷离。
王西平用内力帮助他恢复一点元气，转而问凌霄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凌霄垂着眸子想了想：“卓先生……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清楚，但青木堂的人已经半数……咳咳咳……”程妄言猛烈咳嗽起来，王西平帮他顺了顺气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，你难不成还想打回去？”王西平冷笑一声：“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，你跟程妄言走。我来安排。”
“你是堂主还是我是堂主？”凌霄紧紧抿着嘴唇：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“……”这姑娘还真天不怕地不怕。
“王西平，你跟我一起。”凌霄在临出门的时候喊了一句。
王西平不想搅进这个浑水里，皱眉道：“去哪？”
“禁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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