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万人的怨气，在进入身体的一瞬间就会流窜到四肢百骸，甚至不断地朝着他的气海奔腾而去，恨不得将他蚕食。
即便逼了出来，也耗费了他不小力气。
也就是说，现在莫问天受了伤。
他的力量已经足够震撼了，在场的所有宗主长老联合起来，只怕都不敢说和莫问天平分秋色。
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位强大至此的老人，仍旧对裘临渊束手无策。
这一刻，就连老人的心中都发出了一声哀叹：难道说，人定胜天这样的说法，果真是人类自己安慰自己的么？这个世界是没有奇迹存在的，最起码现在没有。因为人类在神面前，实在是太渺小了。即便是裘临渊这样杀戮入道的魔神，或者可以说，在雷劫落下之前，他只是一个拥有了魔神之躯的半神，身为人族的自己都无法伤到其分毫。
有人清楚地看着这场战斗，脸上的表情已经出现了松动。
“他、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快速的自愈！”
“难道……他已经是不死之身了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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