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楚芸？”
曹雅致径直走向她，脸色不善。
楚芸正坐在椅子上休息，“我是。你有事？”
岂料，曹雅致直接冷笑一声，上下扫了她一遍，“长得也不过如此，一般般而已。而且，跟人说话都不知道起身，想必也没什么教养。”
楚芸的视线霎那冷凝，盯着他道，“刚见面就语出不逊，莫非就是教养好的表现吗？”
“牙尖嘴利，哼。”
不欲跟他多说，楚芸站起来，想要离开。
“怎么，你心虚了，所以想逃了？”
听到曹雅致的嘲讽，楚芸再忍不住，回过头道，“你跟我有过节？我们俩以前见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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