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庭的气场十分低迷，全然没有了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淡然。
顾念念视力极佳，甚至在顾明庭的头上看到了几根白头发。
这是，一夜白发？
想起还被存放在殡仪馆的顾云舒，又想起早上时陆锦延跟她说的那些。顾念念大概知道，顾明庭为什么会这样了。
顾明庭朝顾念念和陆锦延走来，对他们点点头：“古大夫已经进去录口供了吗？”
陆锦延嗯了一声：“进去一会儿了。”
微顿了一下，陆锦延又问顾明庭：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“我来，见见顾永康。”顾永康三个字，仿佛是从顾明庭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坐在陆锦延身边的顾念念抬头看向顾明庭，问他：“你觉得会是顾永康做的吗？我是说你妹妹的那件事。”皮皮读书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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