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笑了笑道:“当然要向军部汇报,这是规定,就算你不汇报,军部也会来问你,只是.....汇报的时间上,折都督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“卑职没有听懂?”
陈庆又继续道:“军部规定,儿子十二岁时,要去京兆读书,可由母亲陪同,也就是说,要等你儿子十二岁时,军部才会发牒文来要求你按安排儿子去京兆,十二岁之前,军部不会过问,而备桉时间,军部规定,至少要提前两年,也就是说,孩子最早十岁时进行备桉,你现在备桉,军部也不会理睬你。”
折彦质毕竟六十岁了,通达人情世故,当然明白陈庆在给自己面子,规矩是规矩,但事情要做到位,才能显示忠诚,自己就没有做到位。
“感谢殿下宽容,卑职惭愧万分!”
“这个就不提了,你自己说出来,总比我问你要好,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,让你如此失态?”
折彦质犹豫一下,看了一眼两边亲兵,陈庆摆摆手,让亲兵都下去。
折彦质这才叹口气,把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之事详详细细告诉了陈庆。
他最后暗然道:“实在太丢脸,恳请殿下给卑职留点颜面,不要说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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