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意坐在梳妆台前，凝视着镜子里娇俏的脸庞，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：“这个小贱种，命可真硬。”
春菊跟着苏意这么久，当然看出来了她眉眼之间的喜悦，忙压下心底的怨气，问道：“小姐可是有什么洗事吗？”
瓮声瓮气的话，听得苏意皱眉望去，这一看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呜呜，小姐给奴婢做主啊，这是苏九打的，他还说就因为我是您的奴婢，所以才打的……”她一说话整个表情都是扭曲的，脸上肿多高，原本的样貌都看不出来了。
苏意横了她一眼：“就算苏九有胆子打你，就他那三步路一休息的身体，打得过你？”
别说是苏意不相信了，就是春菊自己也不敢相信。
她平日里素来凶悍，这么大亏还是第一次吃。
思及此，她就更憋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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