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颜则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你是废物，大废……唔——”
疼痛骤然袭来，矶抚仙子冷笑着收紧手指，幽幽地道：“你倒是一个衷心的，可惜你的主人将踏入半神领域，就算你再表忠心，她也有心无力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俯视着下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群蝼蚁般强调道：“救不了你们任何人！”
这话仿佛在下死亡通知书。
对于一部分人贪生怕死的人来讲，死亡的恐惧将他们的忠义直接碾死了。
人群里有人轻声喊了句，“苏、苏九是个无能的废物……”
有一个人带头，便有第二人附和。
矶抚仙子柳眉飞扬，嚣张的笑声很快就覆盖了上空。
她笑在生与死面前，人性向来如此丑陋。
比起他们追随天尊从一而终的忠诚与信仰，那是云泥之别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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