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芹顿了一下，然后才又冒出了一个字。
“穷。”
卢安芸本来还以为周芹会说什么工厂的内幕，没想到周芹就说了这么一个字。
她一下子愣在了当场，认真的思考了起来。
而周芹也继续开口解释，“你是不是觉得那些工厂才是最根本的原因？其实也差不多，但是这些工业链肯定是不会中断，而我们能做的只是普及工人自保，或者匿名举报有些工厂不规范操作。”
“可是这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啊！”卢安芸听着直皱眉。
“不然能怎么办呢？”周芹叹气的次数明显增多了，“在工厂面前，我们人单力薄，就算你举报成功了一个，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，你说不让工人去上班吧？可是他们不上班的话，靠什么吃饭？”
“所以说啊，这最根本的原因，其实是穷。”周芹看上去非常的沧桑，“穷，才是原病啊！”
卢安芸深受撼动，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那个地方，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自己已经在路边的公交站台上坐了半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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