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从厚乾化五年(公元915年)生于晋阳,小名菩萨奴,父亲明宗称帝时,从厚方12岁,被授金紫光禄大夫、检校司徒。16岁时,封宋王,又受命镇守邺都。从厚与兄长从荣虽为同胞兄弟,但性情差别很大,从厚好读书,礼贤下士,品性懦弱,从荣则相反,在从荣专权的那段时间中,十分嫉恨从厚的名声,处处防范、猜忌,幸好从厚对从荣极其恭敬、顺从,两人才没有出现大的隔阂。
后唐长兴四年(公元933年),从荣被诛,明宗召从厚入洛阳。从厚未到,明宗已死。十二月一日,从厚即皇帝位,为闵帝。
19岁的从厚当皇帝后,很想励精图治,登基的第五天,就召学士给他读《贞观政要》与《唐太宗实录》。不过,在政务的处理上他却十分优柔寡断,掌握不住大纲,朝廷大权被朱弘昭与冯赟掌握。朱、冯二人是诛秦王李从荣的关键人物,自恃有拥立大功,在朝中横行无忌。
第二年正月,闵帝大赦天下,改年号为应顺,取应天顺人之意,又以枢密使、同平章事朱弘昭兼中书令,同中书门下二品冯赟兼侍中。朱、冯二人都出身胥吏,未有战功,对朝中与地方的名臣旧将十分顾忌。他们一方面把几位著名的禁军将领安彦威、张从宾等人分派到地方任节度使,另一方面又对地方上的两大势力石敬瑭与李从珂严加防范。当时从珂长子李重吉为禁军控鹤都指挥使,朱、冯把他放到亳州任团练使,从珂有一女在洛阳做尼姑,被召入宫中,实际上做了人质。不过,他们并没有想到,这样做的结果是弄得朝廷空空,内轻外重,随时都可能倾覆。
朱、冯两人后来意识到朝廷空虚、藩镇强大的严重性,他们向闵帝提出一个“换镇”的方案。就是把一些重要地区的节度使互相交换,削弱他们在各地的势力。二月,改河东节度使石敬瑭为成德节度使,改凤翔节度使从珂为河东节度使,改成德节度使范延光为天雄节度使,召天雄节度使孟汉琼还京。并派使臣监送各节度使赴任。这引起各节度使的极大不满。从珂马上打起清君侧的旗号在凤翔起兵。
闵帝听到凤翔起兵的消息,马上要判六军诸卫事康义诚率军征讨。义诚怕失去兵权,不肯外出。闵帝只得另委他人,以护国节度使安彦威为西面行营都监,率五节度使共讨凤翔,但很快就大败而归。闵帝在朝堂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朕本来无心做天子,被你们拥立后,朕年纪尚幼,国家大事都委托诸公办理,诸公决定的国家大计,朕无不同意,凤翔起兵之初,诸公无不自夸,保证寇不足平,今事已至此,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以转祸为福?我看如没有,朕要西去自迎从珂,以帝位相让,若仍不免罪责,也心甘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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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重诲一死,从荣开始参预朝政,由于他掌握兵权,又是李嗣源长子,在朝中十分骄横。这年五月,李嗣源突然中风,月余未见群臣,洛城的人们人心惶惶,或逃往乡村,或躲入军营,一片混乱,到七月初,李嗣源硬撑着召见了群臣,人们才安定了一些。
看到李嗣源病得这般严重,群臣开始考虑立太子的问题。太仆少卿何泽见秦王从荣权势正盛,先行上表请立从荣为太子,想以此讨好从荣。李嗣源读着表章,泫然泪下,对左右侍从道:“群臣请立太子,看来我得到太原养老去了。”次日,召群臣计议此事,从荣向李嗣源道:“臣儿年幼,愿随父皇学习治国平天下之术。不愿做太子。”延光、延寿即请明宗先不立太子,以从荣为天下兵马大元帅。此后,从荣更加骄横。
十一月中旬,李嗣源病情加剧,秦王从荣入宫探视,李嗣源已不能抬头,王德妃在一旁对李嗣源说:“从荣在此。”李嗣源也没有说话。从荣走出宫门时,听到宫中哭声不绝,以为李嗣源已病危,第二天便称病不去宫中。其实,当晚李嗣源的病情稍微好了一点,从荣却在秦王府与左右亲信抓紧策划。他自知自己十分孤立,遂决定先下手为强,率牙兵进入宫中抢位。次日晨从荣率步兵、骑兵千余人在城中天津桥列阵,并派人向宰相通告:“我今日要入居兴圣宫,你们各有妻子家属,为人处事不能过于固执,不然,随时可能大祸临头。”宰相马上驰入皇城报告,商讨对策,苦无结果,这时,监门将军报告秦王兵已到了端门外。宫中妃嫔闻讯,相顾号哭。李嗣源倒十分冷静,问监门将军孟汉琼:“从荣何苦如此?”又问:“是否真的谋反?”孟汉琼说:“是,刚才已令守门军卒关闭宫门了。”明宗立即命孟汉琼召马军都指挥使发兵讨伐从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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