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说这句话的时候颇为无奈。
林炎现在提出来的这个新政，实在是过于超出这个时代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。
而像是姜子牙这样的人根本是凤毛麟角，或者说是千年来只会出现这样一例。
就算是张居正这样的奇才，也就是没有办法能够理解这样的理念。
所以对于这样的想法，林炎并不是很奇怪。
张居正可能这个时候对自己也十分的怀疑。
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和皇帝想的一样，那么的完美吗？
这样的念头在深夜当中时时刻刻的困扰着他。
可就算是他绞尽脑汁的想要去理解这一切，但它依旧是没有办法去理解这些东西，为什么可以让帝国长久的生存下去。
“皇上，您和我说实话。”张居正对于眼前的林炎，十分的想要得到一个真实的信息，他不想要糊里糊涂的就这样活下去，“您的这个敌人，您有多大的概率能够打赢他们，您能够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活着回来，您…还能够将现在的统治维持下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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