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陛下一声咆哮，拎起拳头就想砸掉李湛的脑袋瓜子。同时，长孙皇后连忙把欲语还休的李丽质抱过去藏在怀里。
李湛的身体其实在瑟瑟发抖，可他强行忍住不躲不避，只见他盯着前面，大声道：
“陛下刚才说过不教而诛之言！臣还有话要说明白！”
李二陛下砂锅大的拳头离李湛的脑袋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停了下来，只见他愤然撤手，大怒道：
“好！好！你好啊！你很好啊！朕就让你死个明白！”
闻言，李湛好歹松了一口气，却丝毫不敢放松，赶紧道：
“谢陛下……皇后娘娘天生丽质，臣只是一介凡夫俗子，骤然见之惊为天人，自然免不了一时失态……”
李二陛下听着听着，却更怒气益发：
“放肆！你还敢当着面来……来吗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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