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凑近李丽质的耳边，声音微不可闻：
“我妈可以！”
“啊？真的？！”
李丽质顾不上追究李湛的亲近行为，捂着小嘴惊呼道。
李湛一摊手，道：
“要不然殿下以为我凭什么会和陛下作赌？实在是微臣稳操胜券啊！”
“我要是说我妈能完全消灭各种瘟疫，这是不可能的，不过她老人家能很好地控制瘟疫！极大降低人口损失，完全能控制在朝廷的接受范围内！”
李丽质很不满意李湛这副嚣张至极的样子，可她又觉得这坏人说的……有可能是真的也不一定啊！
于是，李丽质赶紧追问道：
“那你有什么证据？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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