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仙妖魔并无本质区别，都是对某种能量的利用罢了，五品鬼神需要对规则的充分领悟，然后摆脱香火的限制，你的选择是所有鬼神中最明智的。”
陆言转向窦建业，脸上浮现出笑容，什么势力、品级、香火，归根结底还是自身的势力才是根本。
所以境界的提升永远是重中之重，而窦建业便敏锐察觉到这一点。
不管是偶然还是已经领悟这个道理，他都不可能再让窦建业分心。
目前厕神体系只有两位五品厕神，分别是庆国都厕神龙德业以及楚国都厕神李道。
龙德业是依靠城隍体系晋升的五品，而李道则是借助人道气运，厕神道路并不纯粹。
因此窦建业是唯一从厕神起家的鬼神，因此都叫我对整个厕神体系的重要性还要在其他人之上。
听到陆言的调拨窦建业突然明白了陆言的良苦用心，心中感动。
正色道：“老爷放心，建业一定不会辜负老爷厚爱。”
“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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