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说道：“如果用亲生父母的性命可以换来修为境界的提升，那么疯子会毫不犹豫地杀父弑母。”
“要是杀父弑母并不能换来修为境界的提升呢？”许幼蓉又问道。
“如果孝顺父母与修行毫无牵连，那这疯子就会是一个大孝子。”李恒缓缓说道。
许幼蓉啃着蜜桃，说道：“那还是做孝子好，至少有花不完的丹砂。”
接着，她又问道：“那傻子呢？”
李恒看着她问道：“你见过傻子吗？”
许幼蓉想了想，回道：“以前跟着爹爹在凡间去，见过一个傻子。”
“你能理解傻子做的事情吗？”李恒继续问道。
许幼蓉摇头道：“并不能。”
“所以你不能悟道，我也不理解，所以我无法悟道。”李恒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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