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安心脏砰砰狂跳。
“前辈,您还记得,自己的身份吗?”她试探道:
“我指的是,您在佛门的身份。”
“我.......不记得了。”
神殊躯干喃喃道:“我只记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,只记得当年是佛陀杀了她,其他的我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这或许就是他能性情相对温和,没有那么多负能量的原因.........许七安没再多问。
............
运河之上,三桅战船。
许二郎用过午膳,坐在书桌边,握着笔,认真的写着第一封家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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