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七安箭在弦上,但忍着,轻声道:
“是因为我不肯与临安退婚?”
她是一国之君,地位崇高,却与妹妹的夫君赤条条的躺在一张床上,非但无名无分,反而德行有失。
许七安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。
怀庆抿着嘴唇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罕见的有些委屈:
“你从未追求过我。”
不管是许铜锣,还是许银锣,又或者是半步武神,他都未曾主动追求,表达爱意。
这是怀庆最遗憾的事。
正因如此,才会有他刚进寝宫时,双方都有的窘迫和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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