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秦时月都忍不住道：“宁夜，你现在实力到底如何？”
“我现在的实力？”宁夜愣了一下：“这个有些说不好。我估摸着揍公孙夜这个级别，应该是很轻松的了。但是对付涅槃的话，君不落这个级别，我都未必能赢。”
以前他就能对付公孙夜，但现在他还是只能对付公孙夜，只是打的会更轻松，公孙夜作为标尺，表示我很委屈。
没办法，万法与无垢的差距太大，没那么容易跳过去，秦时月到不奇怪。
但下一刻宁夜补充道：“但主要还是因为，我虽悟极战二道，却还没有把它们转化成战力。之前所精通者，皆是幻术，光遁，论骗人和逃跑，还算可以。但正面战斗之道，为我最弱。”
秦时月明白了：“你的正面战斗力一直都是最弱的，但是现在最弱一项都可以碾压万法巅峰，是这意思吧？”
“没错，所以接下来几年，要是努力提升正面战斗能力，我估摸着十年内战力应该可以提升到可以对抗君不落的地步。”宁夜摸着下巴道：“又是一个十年啊，十年才能和最弱的无垢对抗。”
宁夜的口气很是不满。
池晚凝拍了一下宁夜的脸：“知足吧，加上你在天机门的时间，修行都未满二十年，还要做到什么程度？”
“也是，为夫如此威风，奖励一个？”躺在池晚凝臂弯里，宁夜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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