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髯子气得直瞪眼：“多少人想拜在老夫门下而不可得，你竟然……”
阳至善也算听明白了：“原来你不是烟雨楼的人，看你手法，你是黑白神宫的人？”
“长生仙门下，奉师命来与赤髯祖师探讨仙法，暂借他名下名义一用。”
“雷长生？他到是收了个好徒弟。不过我看你对魔门手法也颇多了解。”
“走的路多了，总会有所收获，这不奇怪。”
大家一边打一边说话，说话竟然还算客气，手底下却是轰隆隆打个不停。
阳至善眼见一时间杀不了宁夜，又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赤髯子身上，口中则道：“雷长生何德何能，不配你这样的徒弟，不若来跟了我，老夫保你未来成就涅槃至尊。”
宁夜大笑：“是是，一如那魔灵仙，一如那松阳子，又或是赵廷玉，李江城……”
宁夜说的这几人都是阳至善的弟子，在魔门也曾经是威名显赫的人物，但都没好下场，其中有两个更是被阳至善为修魔功而直接给活祭了。
公孙蝶出身魔门，对魔门之事知之甚详，所以这些事，宁夜也是很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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