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吏部尚书都给惊动了,亲自写信让崔铣停手,崔铣却把相关责任人全部查办。南京官员被吓得不轻,北京权臣也焦头烂额,赶紧把崔铣又调回中央,扔到翰林院史馆修史去。
简单来讲,崔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,看到不爽的事情就要说。历史上这货三起三落,在正德朝丢官一次,在嘉靖朝丢官两次,都是那耿介性格给闹的。
朱厚照让这种人做太子的侍读东班首领,可谓深思熟虑。嗯,他自己不是好皇帝,但想把儿子培养成好皇帝。
欧洲钟表,已经进行改造,拥有时针和分针,暂时还没有秒针,如今课堂里就摆了一座。
时针指向八点,太子朱载堻现身。
崔铣带着一群侍读官,给太子行叩头礼。而王渊作为主讲官,只需向太子作揖,太子还必须回礼。
朱载堻此时四岁零三个月,生得粉雕玉砌。虽然举止彬彬有礼,但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,显然也是个性格跳脱的小孩子。
随侍太监把《尚书》打开,崔铣代表侍读官,上前朗诵《尚书》。一连朗诵了十遍,让太子稍微有些印象,这才回归侍读班行列,把课堂交给主讲官王渊。
王渊没有立即开讲,而是问:“太子识得多少字?”
朱载堻回答道:“母亲去年就教我识字,已经会背《三字经》,但有些生僻字还写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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