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说:“立下规矩,不得借王尚书与物理学派的名头行事。若有违反,立即逐出物理学派!”
王渊问道:“还有呢?”
夏言犹豫数秒,突然发狠说:“王尚书志在匡扶社稷,欲行那改革变法之事。若想改革成功,必须排除异己,任用心腹之士。物理学派,便是王尚书的腹心,杰士高才辈出矣。但是,物理学派散漫无度,毫无制度可言。当订立章程,收束弟子之心,剥离滥竽充数之辈,才可在改革当中劲往一处使!”
王渊笑道:“若如此做,物理学派不就成了墨家,我王渊不就成了墨家钜子?”
夏言拱手道:“当思临川先生(王安石)之败。”
王渊不置可否,只说:“我记住你了,且回吧。”
“学生告退。”夏言恭敬起身行礼。
王渊略微点头,默然这门生关系。
王渊又不是要组建政党,怎么可能像夏言说的那般乱搞?
结党是大罪,在皇帝眼中,比谋反轻不了多少。真要订立严格章程,绝对转头就有人告发,朱厚照再好说话都会忌惮王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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